妈妈期盼孤独症孩子有养活自己的能力 24年的陪伴与成长

这世界有那么多人,但有个地方能说说话不容易。那些压在心底的事、无人可问的困惑,都可以在这里倾诉。今天的故事来自一位母亲丁冬,她讲述了陪伴孩子成长的心路历程。

妈妈期盼孤独症孩子有养活自己的能力

我叫丁冬,在28岁那年迎来了自己的宝宝——小鸿。和每个普通的母亲一样,我期盼着、呵护着小生命的成长,为他开口说话感到欣喜,为他忽然绽开的微笑而幸福,为他颤巍巍的脚步而激动。然而,小鸿是一个有“个性”的孤独症孩子。

妈妈期盼孤独症孩子有养活自己的能力 24年的陪伴与成长

养育他的过程比旁人更辛苦些,但时光教会了我们平和对待、珍惜彼此的缘分。今年,他24岁了,我已经陪伴他整整24年。

妈妈期盼孤独症孩子有养活自己的能力 24年的陪伴与成长

小鸿出生时非常健康,但他比别人害羞些。他喜欢自己玩耍,躲起来或重复推拉门开关。他对电视广告特别感兴趣,只在广告时间吃饭。除了不合群,小鸿说话挺早,会叫妈妈、爸爸,但词汇量不叠加,只会说两个字三个字,无法说长句子。后来,他的语言能力迅速退化,一句话都不愿说了。

妈妈期盼孤独症孩子有养活自己的能力 24年的陪伴与成长

我们带他去医院,儿童心理科专家诊断他是孤独症。当时关于孤独症的科普很少,我不懂这是什么病症。我以为多去户外接触小朋友会有所改善,但努力没有用。我不相信这个病症是永久性的,拒绝为小鸿领残疾证,并辞职专心陪伴他康复,丈夫承担起所有费用。

那时钱不多,第一个康复医院在钱江三桥附近,交通不便。从萧山到杭州主城区要转几趟公交,下车后还要步行40-50分钟才能抵达医院。小鸿常常在车上睡着,我只能抱着他走。冬天天气冷,我把羽绒服脱下来给他披着,寒风侵袭我的身体,自此落下腰疼的毛病。

为了小鸿,我尝试了很多偏方,一次治疗几千元甚至上万。在杭州,我前前后后换了六七家康复机构,最远的一家单程要2个半小时才能抵达。以前的康复机构不让家长陪同,我站在门口等,忍着心疼看着他在里面大哭。

小鸿8岁以后慢慢进步了些。在陪伴他康复的路上,我认识了不少孤独症孩子的家长,不少人想不开变成抑郁症。我经常开导他们,传授一些经验,慢慢地我也释然了。

十几岁时,我给小鸿领了残疾证。他会的东西比小时候多,会儿歌、背句子、做简单家务,生活自理能力也提高了。他一如既往依赖着我,很多事都希望我陪着。有时出门散步,小鸿若不在身边,我反而觉得落寞。

接纳了小鸿的状态后,我的生活变得平静而幸福。有一次,我们一家三口出门玩,丈夫坐在小鸿身边,我随口说了一句,你老爸显得好沧桑。小鸿伸头亲了亲丈夫的头,让我觉得很温暖。学校老师表扬他时,我和丈夫说小鸿会很开心。如果当天表现不好,我想吐槽,小鸿会捂住我的嘴不让我说。

现在,小鸿上午在萧山北干街道残疾人之家做钻石画,下午跟随我们一起爬山运动。我的手机里留下了很多一家三口出门运动的照片,大家笑得很灿烂。白天我在那里做公益老师,教导孩子们做手工,也会分享自己的经验给其他家长,帮助他们避坑,生活很充实。

随着时代的发展,我相信会有更完善的制度帮助孤独症患者,我对未来充满信心。养了小鸿24年,我觉得这一切都很值得。

返回顶部